基诺族的为什么居住在大森林里,他们告诉我基诺人的祖先骁勇善战,在战斗中为了使后续部队,能够追赶上前面的部队,约定好用砍倒的芭蕉做为路标,可他们忘记了,砍倒的芭蕉又会重新发出叶子来,消失的路标,消失了溯源的根脉……补远山的
基诺族就是这样失去了与遥远历史准确的联系,他们永远地留在了补远山,永远地留驻在大森林里。
基诺族是我国人数最少的少数民族之一,主要居住在
云南西双版纳的补远山、可怜、基诺山三个寨子里。每当
基诺族过“谷魂节”的时候,三个寨子都要互派代表到对方的寨子里去庆祝。家家杀猪宰牛招待四方的宾客,姑娘和小伙子们跳起欢快的“三跺脚舞”。
踏着月光我们在寨子里散步,不管是老人还是孩子,都以天真的姿态迎接我们,看不见脸上有一丝愁苦,寨子里有那么多长寿的老人也不奇怪了。见几个
基诺族的小伙子躲在竹林里望着不远处的竹楼,我不解地问岩温:“他们在干什么?”
岩温友神秘地笑了笑:“他们在等待”……
这时一个姑娘站在竹楼上朝竹林招招手,一个小伙子象猴子般爬上梯子,同那个姑娘失在黑暗之中,我这才恍然大悟。基诺人没有成婚的男女享受充分的性自由,这也是他们天真的一部分。
中午阳光十分炽烈,
基诺族妇女身背竹篓赤着双足向大山里走去,她们双乳袒露在衣服外边,尽情地吸收着大自然的精华。她们是一些年轻的母亲,乳房在此刻充满了自由和温馨,我感觉自己成了婴儿,灵敏地嗅到一股奶的清香味,我天真的想哭。
我准备去可怜寨子,与我们同行的是可怜寨子的两个姑娘。岩温友深告诉我,他家住在普文镇,再来
云南别忘记来看他。 可怜寨子的两个
基诺族姑娘很多时间在和岩温调情,登上山坡,两个姑娘站在高处深情地向潇洒的岩温唱起了动人的情歌:
“可怜可怜真可怜,
谁也没有我可怜。
青菜白菜都是菜,
普文和可怜都是一样的人……”
曲调流畅真挚,充满了大山的豪迈、岩温友羞涩地咕哝了一句:“基闹,可苗!”我问岩温友是什么意思?他告诉我,基诺语中的“基闹”是我爱你的意思,“可苗”是小姑娘的意思,翻译过来就是:“我爱你,小姑娘!”
其实,基诺人能够以天真的形态存在于
西双版纳的原始森林里,是因为受外界的侵扰少,现在,所谓的文明以高贵的姿态进入他们的生活,并且改变他们的生活。为了保护森林和野兽,一部分枪支以明令被收回。一条宽广的道路也在不久的将来修到寨子里,开发民族旅游后他们可能成为新的旅游标本。我不怀疑他们以后生活会富足。
文明是一种好东西,它以发展改变替代为目的的,但它也包含着干涉的内容,干涉必定是要夺走人类固有的天真,我们许多的天真,正被文明带来而不属于文明的内容所侵蚀、破坏、消灭。我希望补远山寨永远能保持他们固有的天真,像保护那片在逐渐消失的热带雨林一样。